校花愛上我(2)
我知道,這都是因為那個叫燕子的校花。
剛走進師院的那個中午,在那座教學(xué)樓前,我第一眼看到她,就感到心跳。她,身材不算高,但長得很漂亮,打扮又時髦。筆直地挺著的胸堂,使得她凸起的乳房很惹眼。尤其是她粉紅的臉蛋,笑瞇瞇的會說話的眼睛,有些細弱顯得很健美的腰,還有線條和輪廓都很突出的臀部,都顯出一種城市少女的性感、美麗和可愛。當時,我們只是相互看了一眼,誰也沒跟誰說話,卻是不約而同地在那個樓前站了一會兒。
開飯時,我又帶著一種好奇心,走進那個飯廳,同那些好奇的小腦袋一樣,擠著去看墻上的飯譜,在心里揣摸著,自己屬于那種人,盤算著,應(yīng)該吃什么飯菜。所有的飯口都瞅了個遍,終于要了一碗最便宜的湯菜和兩個饅頭,找塊空地,放下碗,蹲下身,扒著菜,叼著饃,孤單單,欣欣然,狼吞虎咽吃起來。那個女孩突然走到我的身邊說:是你呀,上午見過你。我第一次遇到這么熱情,善于交往的女孩子,不好意思地說:我也見過你。她說:你敢不敢吃肉?我說:還湊合吧。她說:我不敢吃,你閑不閑我臟?我說:你要不吃,就挾給我好了。說這話的時候,我的臉有點熱。她笑了笑,就把自己碗里的肉菜,撥給我半碗。我這才想起問她的名字。她說:我叫張燕,小名叫燕子,在家,周圍的人都喊我燕子,你喊我燕子就行。又問我:你叫什么名字?我看看自己穿的寒酸樣,再看看闊小姐一樣的她,低下頭,紅著臉,說:劉文杰。
后來,就有了我和她叫人笑斷肚腸的趣事:
那個夜晚,沒有月光,天很黑,伸手不見五指。我出了校門,行走的那條路上又沒有燈光。走著走著,我突然發(fā)現(xiàn),后面有一個人緊緊地盯上了我。我走一段,那人也跟著走一段。這是什么人?一定是個敲竹杠的窮鬼。這窮鬼,敲竹杠也不會敲。一個窮學(xué)生,有什么敲的?我身上沒有錢,不怕他敲,可是在這舉目無親的衡水街上,要是讓這小子活活地揍一頓,那不也是白挨呀。這樣一想,便撒開丫子,急急忙忙往前跑。這一跑,那個人也跟著跑。跑了一會兒,實在累了,我的腳步慢下來,那人也跟著慢下來。這一來,我的心里發(fā)了毛:俺的娘啊,前些日子聽說,衡水有一個專門在晚上搶劫的殺人犯越獄逃跑了。天啊,會不會叫咱碰上?這樣一想,我的頭大得像個斗笠,整個腦袋嗡嗡響,全身的筋骨都軟了。唉呀呀,我得趕緊逃,我得逃命啊。我身上什么東西也沒有,這人劫不去什么,拿不去什么,可是命值錢。要是讓這家伙追上來,捅上一刀子,小命休矣。俺的親娘啊,兒子死了不要緊,可是放不下親娘啊。快跑吧,快逃吧。我一口氣跑了幾里路,那人才不見了。謝天謝地,總算把這小子甩掉了。可是一眨眼功夫,那小子在身后不遠的地方又出現(xiàn)了。真是活見鬼,看來是讓這人盯上了。我心里一陣恐懼,急忙又加快腳步?墒莿倓偱苓M一個黑胡同,那人就追到跟前來。在這鬼地方,前前后后,沒有一個人,我算完蛋了,栽倒這小子手里了。心里一毛,渾身就冒出汗來?墒俏也荒芫瓦@樣讓這小子收拾的。奶奶的,我要拼一拼。這樣想著,就來個先下手為強,猛轉(zhuǎn)身,急沖去, 攻其不備,狠狠地向那人打過一拳。這一拳,打得猛,打得狠。這小子招架不住,一個跟頭倒在地上叫起來:哎呀,哎呀!打死我了,你這是干么!聲音尖尖的,原來不是個壞小子,而是一個壞女孩。我混身所有的冷汗一下子消失了:你是誰?她說:你不看看是誰,就隨便打人啊。我睜大眼睛,仔細瞅瞅這個人,原來又是那位校花:哎呀,燕子,真對不起,怎么會是你啊? 她說:你的拳頭這么狠啊。唉呀……唉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她抹著眼淚哭起來。我嚇壞了:傷得不重吧。她說:唉呀呀,你是想打死我啊?我說:是想打死,不過,真不知道是你。她大聲地叫起來:唉呀呀……唉呀呀……,今天我算了倒了八輩子霉了!我說:別哎呀了,你也把我嚇得不輕。她說:我一個女孩子,能把你嚇得怎么樣?我說:天這么黑,我還認為是個殺人犯在追我。她說:嚇死你才好!我說:別說這個了,我真的嚇了一褲子屎。她突然大笑起來。那笑聲像銀鈴一般,在夜空中,顯得又響亮又浪漫。笑過之后,她說:你知道嗎,最近我在完成一次偵探任務(wù)。我說:偵探什么?她說:偵探你。我說:我有什么偵探的?她說:對你,我覺得好奇。我說:有什么好奇的?她說:這些日子中午和晚上,你都去干么呀?交待吧,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你的秘密。我說:這有什么秘密的,我去干活。她說:干什么活?我說:搬運木頭。她說:為么要干這個?我說:掙錢。她說:上著學(xué),還自己打工掙錢?我說:家里窮,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