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水相逢說友情
時間:2012-03-23 11:03:43 投稿:jerry 在線投稿:
那年,在報上發(fā)了一篇隨筆《走近音樂》,說的是我聽過無數(shù)遍的,奧地利作曲家約翰·施特勞斯的圓舞曲《藍色多瑙河》之后的些微感受。沒隔多久,家里的電話鈴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本地的號碼。一聽,女聲,甜甜的京腔京韻。我在蕪湖的親朋好友中并沒有外地人,都是用本地土話對話的,估計是撥錯了號。即如報社責編唐玉霞女士向我約稿,也是用一口極為婉轉(zhuǎn)動聽的蕪湖話,我知道她老家是裕溪口的,當場就贊為此乃“燕囀鶯啼之聲”。
對方說找*先生,正是在下。正詫異她如何知道我的電話號碼,她主動說是通過報社的熟人打探到的,因為喜歡古典音樂,周邊又沒有懂的朋友,便萌生想和我聊聊的意愿。我是個性格頗為內(nèi)向的人,別看在紙上下筆千言,在陌生人尤其是女性面前卻是話語不多的人?墒牵膊荒芊髁巳思业暮靡,只能回說懂音樂是談不上的,愛好而已,如果有興趣可以互相切磋。
自此,我倆天天在電話里交談一般情況下都是她在晚上先打過來,那是她值夜班的空檔時刻。我早已不在職了,任何時候都無所謂的。談的無非是古典音樂和作曲家的那些事兒。也談了她的情況:師范大學(xué)中文系畢業(yè),分配到某化工企業(yè)教育科執(zhí)教,愛人是同單位的。那年頭化工行業(yè)不景氣,下崗在家,自己找到一家幼兒園毛遂自薦,當了幼教。我忽然醒悟到她那一口純正的普通話。有了收入手頭仍然拮據(jù),因為她有一個上大學(xué)的兒子,又托人在報社當起夜班校對。我又明白了她能很快找到我的電話號碼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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