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七弦琴已經(jīng)不可能再彈響的時候,鐘子期來了,而且不止一位;蛘呤牵瑹釤狒[鬧的俞伯牙們全都哭泣在墓前,那哭聲便成了“高山流水”。
沒有惡意,只是錯位。但惡意是可以顛覆的,錯位卻不能,因此錯位更讓人悲哀。在人生的諸多荒誕中,首當其沖的便是友情的錯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