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被KO去世 學生被拳手KO去世誰的責任
學生被KO去世 學生被拳手KO去世誰的責任
苦果
醫(yī)療費超過20多萬 多個涉事方墊錢治療
“現(xiàn)在花的醫(yī)療費有20多萬元了。”小龍的哥哥小文、表姐小元告訴成都商報-紅星新聞記者,其中近一半的醫(yī)療費是親屬出的,另一半是主辦方、協(xié)辦方、對手王某然家屬等墊付。
截至12月8日,“協(xié)辦方交了4萬多元,主辦方法人石某父母交了4萬元,對方拳手王某然父母交了1萬元,主辦方一位股東交了1萬元。”表姐小元透露,在院期間,王某然的父母也多次來醫(yī)院。
賽前,主辦方也為小龍購買了意外險,保險費為50元。按照保單,意外醫(yī)療費用補償5000元,高風險運動意外醫(yī)療費用補償5000元,高風險運動意外身故、殘疾10萬元。
“小龍家境不好,父母是在河南的建筑工地工作,我剛剛到北京學習工地測量才兩個月,也剛剛結(jié)婚不久。”小文還記得,自己接到電話時大腦一片空白。
轉(zhuǎn)院時兇險萬分。“在轉(zhuǎn)院過程中,小龍人雖然昏迷,但嘴里一直在往外吐血,我只能不停給他擦,一邊哭一邊擦。”小元說。
“現(xiàn)在每天接到電話,只要是醫(yī)院打來的,就不用聽后面了。我們只關(guān)心,和前一天相比,病情有沒有惡化。”小元、小文在內(nèi)的親屬,輪流24小時在醫(yī)院守候,應付不定期的突發(fā)狀況。
“12月7日晚上,醫(yī)生通知我們欠費了,8日早上東拼西湊了6000塊錢,又打進去了。”小元說,家屬只有一個心愿:保住人。“責任如何劃分、查清事實真相,這些都是公安機關(guān)的事。我們始終相信司法機關(guān)。”
針鋒相對
教練
“我特意給主辦方說,這是一位練拳不久的學生”
出事后,吳教練通過微信告知小龍家屬,自己是在一個多月前偶然認識小龍,“小龍跟我練了大概5-6次訓練時間,教練對他后面幾次訓練都沒有收費用。”
之所以邀請小龍參賽,“是主辦方聯(lián)系到我,問我有沒有57公斤這個級別的拳手,因為小龍給我說過他的體重就是57公斤左右,于是我就問了下小龍愿不愿意去打。我還特意給主辦方說明小龍是一位練拳不久的學生,從來沒有在拳臺上打過,這是他第一次站上拳臺,主辦方就應該給小龍找一個水平差不多的。但后來主辦方給我說了小龍的對手,我不認識這個人,也從來沒有看過這個人打拳。”吳教練在微信上透露。
“和主辦方負責人石總認識有4年了,那是他們剛剛舉辦比賽的時候,以前也有帶其他學員去那里參加過比賽。他們安排運動員打比賽是要按雙方運動員的實力差不多的情況來進行比賽,但這次他們沒有這樣安排,導致對方實力要強很多,也是主辦方的失誤。”吳教練微信上說。
“教練有責任,教練帶小龍去參賽,這個責任教練不會推脫的。”吳教練說。